偶第一次寫的武俠小說啊....
話說這個第一回應該是F.2時寫的...
F.2的時候寫得最多,然後F.3,F.4陸陸續續的寫了一點
F.5基本是沒寫過啦.......
都幾年了...
是完成不了的吧.........
才寫了那4萬多字...故事的進展才不過是開始不久........."""""
有機會才想想會不會再續寫.......

第一回  春風已輕拂,人生已綻放 


「打他,打他!」「嘩!厲害!厲害!」「不公道!不公道!再來,再來!」

一遍吵雜聲從街上傳來。只見街上的人圍成一圈,圈中卻有兩名滿身污泥的人糾纏著在地上打滾。人們都興高采烈地在旁觀賞,也就為旁邊賣庶水的攤檔帶來不少顧客。

忽有一名小孩搶上前來想要拾起地上的銅錢,那兩名正在打鬥的人卻在此時撞倒了旁邊的竹庶,數十條竹立時跌向那孩子身上,他的母親不禁啞然失色,餘人亦均已察覺卻未能及時搶救。

等了一會,仍未聽見竹庶落地的聲音,各人定了定神後,卻見竹庶完好地放在一旁,而那小孩也站在一旁,手中仍抓著那一枚銅錢,但卻呆住了,一切都像是甚麼也沒發生般。

忽有一人指著那名賣竹庶的老人問道「師哥,他是誰?」說話的是一名身穿淡紫色寬闊衣袍,身材苗條,秀髮長而鳥黑,容貌甚是美麗的少女。

站在旁邊一名中等身材,面目英俊,氣宇軒昂而且充滿著書香味道的少年答道「那便是輕功功夫千載獨步的『疾風』徐堅,徐大俠來也。」話中雖甚是尊敬,語氣中卻盡是嘲諷。

原來這名賣竹庶的老伯竟是輕功當世無人能及的武林高手,而「疾風」這名便是因此而來的。這人行蹤飄忽,沒有人能知道他在那裡,且行事忽正忽邪,因此也有不少人稱他作「鬼魅追風」,只是這名不太好聽,而沒有人廣稱。

徐堅卻也不理會他,自顧自地工作。原來適才在千鈞一髮中,徐堅立時上前抓住所有竹庶且放回原位,而那少年也因那少女指示要他救那小孩,而衝上前抱起他並放在一旁,然後返回原位。這幾下免起鶻落,不夠數秒,因而未有人能看見。他們兩者均顯出了上乘的輕功,但相對來說,徐堅顯是厲害很多,也因而顯得那少年的功夫不值一看。

「很好,很好,你們是『一殺一嘆氣』風致遠之徒,很好,很好。」徐堅喃喃說。雖然語聲不大,卻中氣十足,人人均能清楚聽到。

這兩名少男少女便是魔教中四大強者之一 ─—風致遠的徒弟,也是他的兒女;男的叫風逸,女的叫風穎,但他們很少相稱兄妹反而互稱師兄妹,因此很多人也就不知他們是兄妹。

風穎道「徐伯伯,你說對一半卻又錯了一半,師兄也是我的親哥哥……」徐堅截斷她的話,冷道「我不管你們怎樣怎樣,你們立刻給我滾走,若不是念著你們今天救過了那娃娃,我也就立刻把你們這些魔教中人給殺掉。哼…. 男的武功還過得去,但心眼兒太壞,女的雖然傻呼呼,但心地倒也不太差。哈哈哈!風致遠你也該有這天,生得兩個這樣的娃娃!哈哈,哈哈!」語氣雖甚是平淡,但目光中已露殺氣。

風逸雖心高氣傲,但也懂得分析現時情況,倘若再不走,徐堅便當真上前殺害自己和師妹。何況他二人聯手也還比徐堅差一大截,今日被辱之事只得等下次再報。

這些念頭迅即在風逸心中飛過,便當即笑嘻嘻地道「今日得會徐大俠實是我倆的褔氣,實在恨不得和大俠痛飲幾杯,可惜晚輩等身有要事,不得不立時離去。他日再會大俠,務必請飲,望大俠恕罪,告辭。」口中雖如此說,心中卻不停咒罵,說罷便即快步向東而行,後面緊隨著風穎。

奔出數十里,詐聽徐堅的笑聲源源不絕地傳到,這般深厚的內功令風逸不禁打了一個冷顫,心中暗暗興幸自己適才逃過大難。

到得杭州,天已漸暗,風逸於是決定在附近找間客棧投宿,然而,十分出奇地每間客棧都滿客。

風逸暗道:「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?投宿的大多是富家子弟,卻又不見得懂得武功,應該不是某幫會的聚會吧?還是到附近打聽一下吧!但是有師妹在又實是大大的不便,這又如何是好呢?先到附近找處地方休息吧!」既已決定,便即到處看看。及後,終於找到一間客棧,雖只有一間空房,但他二人既是兄妹也就不太顧忌,何況風逸天不怕地不怕,於這等事中更是絲毫不加在意呢!

安定了後,風逸便對風穎道「師妹,我要到外面走走,你自己在這裡休息吧!」風穎怒道「你常常是這樣的,永遠都是你欺負我,只管撇下我不管吧!我回去跟爹爹說。」須知風逸最怕的就只有父親,偏偏自己的妹妹最得父親寵愛,但又不願不外出,於是便道「好妹妹,別這樣,我出去便買些玩意兒回來給你,再加多一枝冰糖葫蘆,好嗎?」這招實是使得,只因風穎最喜吃小食和小玩意,果真聽得她道「這才差不多,你要早點回來啊!」

風穎說話雖常常像是不懂事般,但其聰明才智實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風逸的,否則風致遠又何會這麼疼愛這位刁蠻女兒?風逸聽得師妹答應,便即大喜外出。

一到街上,只見滿處都是富貴弟子和一眾隨從,但又異常安靜,顯得鬼裡鬼氣的。驀地裡,三聲銅鑼聲劃破了這寧靜的環境,三聲響後,眾人立時走向「穆府」那裡。

風逸看得一頭霧水,只想找人來問問,環視一周,驟眼間看見一名滿面污泥,賣冰糖葫蘆的人站在一旁並正動身向相反方向走,遂便即快步走向那邊,問道「我想問問這些人聚在這裡作甚?為何聽得三聲銅鑼聲便走向『穆府』那裡?」那知那人不理不睬,如沒人在對他說話般,自顧自地走路。

風逸雖稱不上見多識廣,但心中卻是明白「有錢使得鬼推磨」這道理,又想起自己要買冰糖葫蘆給師妹吃,便當即拿出銀兩說要買冰糖葫蘆。那人便拔出一條給他和收起銀兩,復前行,中間並無一眼瞧著他,更不用說有意思和他說話。雖聽得背後傳來一陣陣鼓噪聲,但風逸卻已不加理會,只是對眼前這人憤怒異常,見他不理自己繼續前行,便當即施展擒拿手抓住他手腕要穴,若是常人定會被抓著的,但他卻把手輕輕一轉,容易地擺脫了。

這看似十分輕易,但已顯得這人懂得武功,當然,若果風逸知道他懂武功便不會讓他這麼容易便擺脫了,只是有點出乎意料。

兩人同時「咦」了一聲,然而他不出聲也就沒事,但風逸聽得他輕輕「咦」的一聲,便知此人是女子。風逸於是立時定神細視,果然能夠隱約在污泥間看見她那雪白的肌膚,想必定是一位美人,骯髒的長袍卻也遮蓋不著她那苗條的身材,令風逸不禁怦然心動,那女子給風逸瞧得不好意思,令她那凝脂般的雪膚隱隱透出了一層胭脂之色,顯得更為嬌美動人。

隔了半晌,風逸才道「在下風逸,不慎魯莽,還望姑娘息怒。但我看姑娘乃天姿國色,卻不知為何要作如此打扮呢?」風逸他風流倜儻,偏生又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,再加上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,如何能教那女子不害羞?

忽聽後面的鼓噪聲又響了起來,那少女「呀」了一聲,施展輕功往相反方向走去。風逸見她離去,便當即緊緊追著,一路上,那少女曾幾次想擺脫風逸,但她的武功比之風逸實是差得太遠,只得任他隨著,風逸也不趕上前去和她並肩而行,只在背後隨著。

直至聽不到那些人的嘈雜聲,她才開始放慢腳步,再奔數十丈,便停了下來,轉頭對風逸道「公子,我們就此別過吧。」「姑娘且慢,我想請教一下如何稱呼姑娘你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呢?」風逸急道。她見如果自己不說,風逸勢必隨她而行,無可奈何下,便幽幽地道「小女子自幼孤苦伶丁,幸得伯父穆郁也就是穆大人收養。這年,伯父見我已然長大,便郤替我找夫君,放是便登出告事說,凡家中是富有人家都能來招親。但我卻無此意,只有逃出來,避過此事。」

風逸聽後已明其理,便問道「未知穆姑娘現克郤到何處,倘若姑娘不介意,可和在下一……」她搶著道「我已對恩師說明,現克正要到恩師那裡去,公子好意小女心領了,再見。」風逸急道「未知尊師是誰?如何能再會姑娘?」只見她回頭嫣然一笑,柔聲說道「有緣千里能相會。」接著施開輕功向前而行,這句話只聽得風逸心中一蕩。呆站一會,聽得四周一片寧靜,猛然醒覺,此時天色已晚,風逸當即快步返回客棧。

到得客棧,卻不見了師妹,於是便問問樓下的掌櫃,卻聽他道「跟大爺來的姑娘?不見她出外呀,大爺還是邊吃飯,邊等她吧!」風逸也就不加理會,心想這位師妹武功不差,機心更是厲害,可能她太悶,自己回家先去了。想到這裡,便放心下來,接著又再想起那穆小姐來了。胡亂吃過飯後,便即上床睡了。

次日清晨,風逸買了一匹座騎後,便向山路馳去,微風吹得兩旁的柳樹沙沙作響,小鳥的歌聲在旁和鳴,只聽得風逸心曠神怡,便即勒馬慢行。正自欣賞間,忽聽前面的打鬥聲,便落馬慢步走去。

只見三個和尚正在圍鬥一名老者,而旁邊也站著五、六個和尚,應該也是同伙的,但見那老者雖對三人,卻也應付自如,相反那三人卻已開始支持不住。

四人均沒有使用武器,但掌風卻也厲害得很,四周的樹葉也被掌風擊落。那老人站立正中手護前胸,施展的是剛猛沉厚的招式;那三個和尚卻不停在旁遊走,不時躍前攻下,似的是輕靈迅速。若不是那輕巧的功夫,只怕早已被那老人擊敗。

風逸的武功較那老人應還高一籌,是以也不太有興致,但卻又略感奇怪這些和尚為何要和這名老者交手。於是郤走的腳步便又停下來了。

那老人驀然呼嘯一聲,掌勢迅即由剛烈轉為輕巧,那三名和尚頓時手忙腳亂,落了下風。那老者左掌向左邊的和尚擊去,那和尚顯然不敢硬碰,向後一蹬,滑出數丈。

這時那老人已向前方那和尚如閃電般踢出兩腿,那和尚身在半空,眼見將被踢中,誰知就在此刻,右方的和尚揮掌切向那老人左腿膝彎的曲泉穴,那老人立時收腿,轉身向那和尚擊出兩掌,出先的是右掌,但將至的卻是左掌,這次眼看是要結結實實的擊中了。

眾人不禁失聲驚叫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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