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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回 修緣院之約,靈月教之會 


卻不料一名老和尚驀然到了那和尚旁,拂起袍袖往那掌風一捲,就這樣便化解了那老者的掌風,風逸也不禁暗暗心驚。

「易心,易定,易恕,退下來吧。」只見那老和尚已退到一旁搔著鬍子說道,語聲甚具威嚴,相信是一眾和尚的帶頭人。只見他臉朝那位老者續道「善哉,善哉。施主武藝高超,老衲等深感佩服,但願施主把心經交還,老衲定當謝恩。」

那老者聽來實是有點刺耳,皆因那老和尚一拂袖便化解了他的掌風,顯然武功比他高了幾籌,此刻卻來說他武藝高超,當真沒有比這更難受的事了。只聽他「哼」了一聲道「我胥民是何等人物,那有到敝寺奪取區區一本心經的道理?」

風逸心想:這就是了,一本心經又不是甚麼武功秘笈,只要向主持借取,相信定當能夠獲取,這又何以要偷呢?但胥民這人是誰呢,我未曾聽過有那個大英雄姓胥的!且瞧瞧他們說的是甚麼。

那老和尚道「易定,你來告訴這位施主當時你看到的事吧!」那位適才有份上前圍鬥胥民的小和尚雙手合什,微一躬身道「是。」神情顯得十分尊敬。

「當日,我和易恕師弟接位看管『修緣院』時,忽有一個黑影閃過,我便立時提高警覺。突然院中發出微微聲響,於是我便即叫易恕師弟看守門外,而我便進入院中,只見滿地都是些書籍,顯然被人翻揭過。但已不見那人,於是我便立刻出來找回易恕師弟,卻見師弟已被點中穴道。」風逸轉向瞧胥民,只見他面色越來越難看。

凝神再聽那小僧說道「…….但這人的點穴手法實是太厲害,我未能解到,卻也不敢說知方丈請師叔恕罪。」向那老和尚說道,易定見他微微皺眉,但卻沒半分責備之意,便續道「偏偏師弟被點的有啞穴,我雖急著想知是誰做的,但卻也無計可施,只有等待穴道自行解開。過得約三小時後,穴道終解,我聽易恕師弟說是這位施主點他的穴的」說著向胥民指了一指「最後我們二人商量後,便決定找澄明師叔幫忙。然後便開始尋找這位施主。」說罷後向澄明躬了一躬。

澄明微微點一點頭,轉向胥民說道「師侄說的話,想必施主已聽明白,請施主交還心經。」胥民臉上沉了一沉,隨即轉回心平氣和的模樣並道「只憑大師的師侄所說的片面之詞,不能相信是實話。」澄明回道「阿隬陀佛,出家人不打妄語。」胥民「哼」了一聲,澄明便道「倘若施主不信,這便找到人來評評理吧!」

風逸心道:這裡那麼的偏僻,那裡有人能評理呀?只見他轉身向自己那邊朗聲說道「施主是否有空替我二人評一評理?」

風逸心中一溧,環視四周,卻不見人影半個,這樣澄明說的定當是他,心中不由得禁禁佩服。皆因其時風逸和他們相距差不多數丈,若不是內功深厚的,決不能發覺。不只風逸,就連胥民也是微微一愕,顯然不知有人在這。

於是風逸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。只聽得澄明對他微笑道「適才三位師侄的功夫讓施主見笑了。想必施主已知情由,還請施主辨別事非。」這一下更令風逸驚訝,只因澄明不只知道他在旁偷聽,還知道他是何時來到。

風逸便當即陪笑道「大師見笑了,晚輩這等三腳貓功夫,比之大師的三位師侄實是望塵莫及。雙方的爭執,晚輩已略知一二,但盜取心經卻也不太有可能。想來這位胥民前輩既是武林中人,卻也不見得對於佛法有興趣,可能是大師有所誤會。」胥民聽他對自己不太尊敬,對那澄明卻敬重萬分,心中暗暗擔心風逸是否和澄明同伙。後聽他支持自己,才舒了一口氣,細細思索此人是誰。

卻聽他續道「……. 也有可能的是這並不是一本心經,而是其他的書籍吧?」說罷,望著澄胥二人,只見他們面有詫異,擔心,緊張之色,這便聽得澄明說道「阿隬陀佛,施主此言差矣,這經實是一本心經。老衲還有要事,相信這事今天也還未能解決。」轉向對胥民道「施主,老衲等自當在後天的午時到貴教取回心經。」說罷,合起雙手,向二人躬一躬身,然後袍袖一拂,帶著群僧離去。

風逸見澄明離去,心下更疑,料知此事必定另有內情,聽得澄明說胥民是某教的,便決定先了解對方的背景較妥,為恐得罪武林高手的徒弟,便當即道「胥前輩,想請教一下你是何教呢?我對武林中的其中一教佩服萬分,未知是否前輩的那教呢?」這話也說得沒錯,他的確有佩服一教的,當然也就是他父親的那教。

只見胥民面有得意之色說道「想我『靈月教』威震武林,任人看見我教中人,必會敬重三分。我胥民一生並不怎樣佩服別人,只有二人,我是最為佩服的。那便是我教教主『靈神鬼泣』殷教主和『一殺一嘆氣』風前輩。」卻見他面有哀怨之色續道「唉~只可惜我胥民不幸,未能成為風前輩的屬下,殷教主更是不用指望。唉~只怕我這生也未能如願以償。」

風逸聽他說是「靈月教」,心下已是一喜,再聽他對自己的父親尊敬萬分,又何會不高興!突然童心大起,想要作弄他一下,便不動聲色地道「唔,原來胥前輩是『靈月教』的。那麼想來定是『掌折雙樹』莫雄風的屬下,若然不是,便是『判官筆下無敵手』賴興的,再不是的話,便是『千刀無痕』楊日照,或是『鞭蛇如同一』陳風華,到底是那個呢?」風逸一口氣說出眾人的頭號和名稱,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嚇一嚇胥民。

果見胥民原來紅潤的臉慢慢轉至青白,要知「靈月教」的人雖武功高強,卻並不是全部出名的,但風逸卻能一一指出,胥民又如何不怕得罪人呢!他又細看風逸只是一名十多歲的少年,如何能那麼清楚呢?只想得胥民汗流狹背,顫聲道「大底是是何人?」風逸見他害怕到如此地步,心中更認定他身懷重要物件,害怕給人搶回,但雙方既是同教,武功又較他好,便道「哈哈,我不就是風逸,你佩服的風前輩的兒子而已。」

胥民稍一錯愕,隨即哈哈大笑道「對,對,只有風前輩的兒子武功才會那麼俊,面貌這樣的英朗,英雄才子氣概集於一身。唉,我胥民真是帶眼不識人。」不停地搖頭道。風逸大喜,便道「好,好,見你如此忠心於我父,我便叫爹爹調你來當他的部屬吧!」

胥民立時眉飛眼起,謝道「有風小俠向風大俠請求,此事必定馬到功成,屬下先在此謝過風小俠,他日再來謝過風大俠。」說罷,微一躬身。風逸揮手道「罷了,罷了。」二人相對大笑一會,笑聲遠遠傳去,直有一盞茶時份方才稍竭。

風逸問道「那麼你在那『修緣院』中到底奪取了甚麼經?」胥民得意忘形地道「既是風前輩的兒子也就不必瞞了。我胥民終於為本教立了大功,奪得天下群雄均想獲得的『離合經』,想來風小俠必已聽過這經吧!」

風逸搖頭道「我未聽爹說過,還要請教前輩。」胥民面露詫異之色,稍一沉吟道「想來風大俠認為你年紀尚小,不便明言,我身為外人也不便多談。風小俠還是回教問令尊吧!」風逸雖不願,但聽他口氣是決計不說的了,便即道「現下我教始終和那澄明大師扯上關係,依前輩所說,該當如何是好?」他雖知胥民算是自己父親的部屬,但他自幼飽讀聖賢之書,算得上文才武略,是以比自己為大的,都以前輩相稱。

胥民見他文武全才,言語間十分客氣,便聽得樂了,道「那個澄明和尚是『天際寺』的,距離我教並不甚遠,相信他定會遵循後天的約定,到我教取經。倘若我們不趕緊回去,我教中人可能不知發生何事,死口否應我教拿了那經。如果這事傳了開去,於我教的面子不太好看,更會引來些不速之客來奪經,增添麻煩。」

風逸微微點頭,聽他續道「唔,這樣吧,我們先行回教,告知教主此事,諒那老和尚也奈何不了我們的。」風逸心想:雖然回教未免讓武林同道恥笑我教以人多欺人少,但是不知師妹是否已回教,還是聽胥前輩所說罷了。胥民又道「我們現時起程,相信能在天黑前能趕到鄰鎮的。」

決定後,便即啟程向西,未有一刻停頓,幸好二人的坐騎均是良驅,奔馳久了也不見緩慢起來,但到得那裡,天也已然暗了。

驀地裡,雨一滴一滴的下了起來,還越下越大,沒有停止的跡象。二人只好立時跑到路旁的一間破廟避雨,幸好到了這裡已和教會不遠,他們也不就那麼的著急,隨便拾些枯枝起火,便談話起來。那胥民盡是說些自己往時的事,風逸這才得知他原來入教不久,只有三,四年,因此自己不認識他。二人說一會,吃一點乾糧,雨仍未停,便打算在此露宿一夜。

忽然在雨中傳來幾聲馬嘶和蹄聲,二人提高警覺,辨清來者有四人,暗暗戒備,惟恐這些人是衝著『離合經』而來的。果見有二老二少走進廟中,但全身濕透,想是避雨的。

老的二人,相信是一對夫婦,男的滿面鬍鬚,神態威武,女的雖然年紀不少,但仍然不失風采,是一位美婦。年輕的是一對少男少女,男的風姿颯颯,女的嬌艷無倫。

四人談笑風生,對風胥二人旁若無睹,自行在旁起火,弄乾衣衫。風胥二人見他們只是避雨,便也不加理會。

只聽那男的道「我和你們的師母等你們的喜酒很久了,你們何時才願給我喝呢?」那美婦在旁吃吃笑道「是呢,你們可不能令師母失望呀!」只見那少女滿面通紅,垂下頭來,那少男卻朗聲道「我自不辜負阿月的一番心意,待我派在群雄大會上大顯神威,我便當即和阿月成親。」說話時神威凜凜,更增英偉。

此時那個阿月頭垂得更低,卻也遮掩不了那甜蜜的笑容。

那美婦道「王師哥,你瞧我們的徒兒多看得起我們,我們可也不能令他們失望呀!」那姓王的便道「放心吧,我們天門派可不是蓋的!」說罷哈哈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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